“叔叔,不是没有发生什么吗!?都已经过去了。”

奥斯顿的确是觉得松了一口气,但也的的确确是后怕,这孩子从小就是打碎了牙就和血咽的性子,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待百年以后,自己怎么同他母亲交代。

末了,只能无奈的叹息。

顾墨琛当然知道他所想,奥斯顿对他的恩情浓于血水,于他来讲就是家人,这样一来,他就更不愿意让他的家人徒增烦恼了,语气轻缓道:“叔叔,我这不是也有事情要麻烦您?!没见外。”

奥斯顿叹了一口气:“你呀你呀!”抬手抿了抿咖啡:“送来的,是儿媳?!”

顾墨琛闻言眉眼都是温柔,“是。”

奥斯顿咂嘴:“啧啧,也不知是谁当初烦的不行,现在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顿了顿还补充道:“你们年轻人就是能折腾。”

顾墨琛无奈的笑了笑,那句“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还是顾及这他这位老叔叔的颜面,没说出来。

这件事可不就是无奈吗?!就是折腾,相互折腾。

“她身子弱,还怀着孕,您多照顾!”

奥斯顿闻言怔了一下,随后有些叹了口气的问:“几个月了?!”

提到孩子,顾墨琛的目光更温柔:“五个月了。”

他该怎么说呢?!对那个女人,或是对那个孩子。

顾墨琛猜到他是在介意,耐心的同他说出真相,沈凉笑是清白的,是他理所应当可以安安心心、掏心掏肺爱上的人。

奥斯顿听了解释以后半天都说不出来话,一时间没有转变过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