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永远也不知道,沈凉笑永远都不会靠着顾墨琛,也是因为她的坚强。
他看向面色冰冷的顾墨琛,却是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
“怎么,这事儿你做的?!”顾墨琛其实有些好奇,他不觉得北堂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是因为巧合,就算他差人查了是城运的黄英和沈氏股东陈达做的,也不排除北堂豪推波助澜的成分。
“不不不,我可没兴趣插手这种烂事。”他摇着头,还是笑,笑的让人不舒服,确实不是他,是他的人。
“人来齐了我就说正题吧!你们谁的手里有一份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希望能痛快的把它交给我。”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盯着眼前的两人。
“这跟沈…我岳父没有任何关系,何必跑来医院惹他清净,你大可直接去顾氏找我。”先撇清同沈河源的关系,老人家身子骨不好,经不起折腾,不像北堂豪,老妖怪成精。
“凭几句话就想让我信服,太难。”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精得很。
“岳父身体不好,沈氏由沈凉笑撑着,论门路和财力,顾氏都是首选,你又不是老年痴呆,怎么不想想?!”顾墨琛也走到病床边坐下。
北堂豪抬了抬嘴角,只是那眼里泛着寒光:“跟我兜圈子可不好,乖乖给我会省了很多麻烦啊!儿子。”
顾墨琛皱了皱眉,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厌恶,嫌恶的道:“恶心。”这声儿子,听的他想吐。
北堂豪对顾墨琛没掩饰的厌恶没在意,翘着二郎腿:“不给?!那我要抢了。”
“哼,没见你那么厉害,能抢不是早抢了?!还用得着二十多年以后在这跟我叫板。”沈河源被顾墨琛扶起来,半靠在枕头上,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人没好气的说着。
“不不不,你们变成一家人就好办多了,这样更方便,可以一窝端,听说沈大小姐,哦不,要叫顾太太,她不太会管理公司啊!到底是太年轻,手下的老股东们都不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