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气他拉得老长,似乎对这人间有无限眷恋……

谭继松眼睛有些湿润,虽然知道谭继辉活不过三个月,可真死了,又觉得心有些空落落的。

抹了抹眼周,谭继松开始安排人去采买入殓需要用的东西,谭晓薇则去了村委,找到书记开了死亡证明,打了火葬场的电话,回到家时谭家的兄弟亲戚已经到了。

何玲玉拿了一万块给门中的弟兄,让他们帮忙买些菜回来,今天大家都留这里吃饭,需要商量谭继辉的后事。

等给谭继辉换好衣服,火葬场的人也来了,谭晓薇跟车去,谭继辉拉了她一下:“谭文博肯定不会帮忙捧骨灰,等回来的时候你捧着就行,听叔伯他们的。”

“好的,爸。”

二伯有儿子也等于没有,谭文博连二伯最后一面都不愿意来看,怎么可能会跟着去火葬场捧骨灰,她也没这个忌讳,她捧就她捧。

火化回来已经是下午五点,院子里门中的兄弟在忙碌着。

谭继松已经和大家商量好,不做白事,明天日子也可以,就选明天早上下葬,不麻烦村里人,就自己兄弟把谭继辉的后事处理好,也不做大酒席,就自己人吃两顿便饭。

一切从简。

这也是谭继辉的意思。

之前谭继辉就交代好了,谭继松打算照着做。

处理好谭继辉的事已经是三天后,谭晓薇回了店里上班,给几个苗木老板发了苗子的视频,约了下周过来看,之后她就把手机丢在一边,出神。

谭继辉的死对她的冲击还是有些的,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