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真没有,还是想把钱留给这家人?”

“没有,滚!”

见谭继辉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谭继松赶紧走进来:“有你们这样逼迫人的?他就算有钱,不想留给你们也说得过去,逼亲爸逼到这份上,你们还有良知吗?”

谭晓薇:“我倒是真好奇,他年轻时存了钱这事你们听谁说的,为什么早不早晚不晚的,这会上门来讨要,还是你们纯粹来恶心他,想把他气死?”

二哥:“这是我们父子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自己能赚几个钱就可以随意说别人。”

豁!

敢情他还有理了!

“他的事我应该比你们有发言权,这些年他可都是我们家在照顾,我们也没管你们要过一分钱,他也没问你们要过吧?”

父子情分早就断了的,谭继辉自己过得落拓,怎么会去亲儿子面前讨人嫌。

这话把两人给堵住了,而谭晓薇从谭继辉的抽屉里拿出了住院医药费清单:“要他的钱可以,先把这些钱给我结了,你们就是把他带走都行。”

兄弟俩看了清单一眼,怕了。

即使是报销下来,也大几万,这钱他们不会出,傻子才出。

最后的结果是兄弟俩灰溜溜走了,发誓以后不会再来。

在他们走后,谭继辉才缓过气,他让谭晓薇走到床前:“薇薇,二伯对不起你,这些年是真的拖累你了,还有你爸妈,你们都是好人。”

脸上的泪浸湿了衣襟,谭继辉终于明白了谁对他好,可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