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晓薇就默默退出了出去,在走廊上呆了好几分钟才进去。

进去时她面色如常,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二伯,你想吃啥,我去给你买。”

谭继辉无力的摆手:“没胃口,你看着买吧。”

见他神色萎靡,没一会又睡了过去,谭继松和谭晓薇一起出了病房。

“医生怎么说?”

“肺癌晚期。”

“怎么会这么严重,以前也没什么征兆啊。”谭继松有些不信。

谭晓薇划开手机,把报告打开给他看,白纸黑字上写着,谭继松的心突然就沉到了谷底。

“那医生给了什么治疗方案?”

“没有特效方案,只能延缓他的疼痛,但是他还有其他基础病,肾病,糖尿病,高血压。”

“医生说了还有多久没?”

“最长三个月。”

“这样吧,我和你大伯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谭继辉不是他一个人的哥哥,还是谭继林的弟弟,他儿子那边又早都不来往了,只能他们兄弟俩商量。

到了医院楼下后谭继松给谭继林打了电话,接电话的谭继林很沉默。

治,那是个无底洞,自己家根本掏不出钱。

不治,又会被人说道,所以不治这话不能由他来开口,他只能沉默。

“大哥,你倒是给个意见,他是我哥哥,也是你弟弟呀。”谭继松知道谭继林心里的想法,此时就觉得特别无力。

兄弟亲情真的一点都没有吗,哪怕给句话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