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继松把谭继林放在车后头,靠在椅子上,“你都不舒服了,怎么都不说。”
谭继林哑口。
他今天刚去镇上吃了顿自己喜欢吃的,舒坦得很,回来睡了一觉,谁知道睡醒后就全身没力气。
很心虚,这几年谭晓薇一家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尽心尽力,自从上次截掉脚拇指后他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加上每个礼拜的血透,就想着多吃点好吃的,吃回本。
可真到了这个地步,他有怕了!
见他不说话,谭继松倒了杯水:“喝点水。”
谭晓薇开着车在村口把夏盛安载上,她车速很快,二十多分钟后就到了市医院。
医生看过后就让谭继林住院观察,结合他的病历,开了一些检查,明天一早上班才能做。
谭继松留在医院,做了核酸检测后让他在这里陪床,谭晓薇给他和谭继林买了些吃的,和夏盛安一起回了家。
路上,夏盛安拧着眉头:“二伯这情况应该持续挺久了,这阵子他是不是都没按照医嘱?”
叹了口气,谭晓薇才说:“我二伯是会听医嘱的人?”
夏盛安:“等明早检查结果出来再看吧。”
这次夏盛安估计不会乐观,本来谭继林就有肾衰竭,血糖也一直高居不下,虽然用了胰岛素,可他不忌口,身体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差。
“嗯。”
夏盛安已经在考虑给谭继林转院的事,县级市的医疗条件肯定比不上市里,他和谭晓薇说了,谭晓薇也同意:“等明天看结果,要是真的不乐观就转到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