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文博搞那个视频也没见他赚了,还每天早出晚归,他那身体哪里吃得消,我想着种这个既然赚钱,明年我和你大伯就辛苦些,攒点钱给他娶个媳妇。”
好话软话许翠兰都说尽了,可谭晓薇不为所动。
最后她才说了这么一句:“大伯母,我大伯身体不好,种这个果可是很累人的,还要投本钱,稍微不注意这东西它就不挂果,风险大着呢,如果你真要种,可以,但是你得自己操心,我这里不会提供任何指导。”
“你……你还记恨我?”许翠兰脸上的血色都没了,她真不知道谭晓薇心胸这么狭窄!
夏盛安无语了,是个人都会不喜欢被人说三道四,而且还不是事实,许翠兰编排的那些话太没边儿了,就这还说自己是长辈,她配?
“记恨倒是说不上,只是万一你明年亏了来找我要钱就不好了,所以这果你要想种随你,谁想种我都不会拦。”
“那,种出来了你帮卖不?”
可真是异想天开,她连技术指导都不打算做,还会帮她卖?
大伯母真以为她是做慈善的?
自己的合作社吸纳社员虽然优秀建档立卡户,但那是建立在大家都拎的清,相信她的基础上。
这许翠兰整天就就盼着自己摔跤好上去再踩上几脚,之前她顾念亲戚情分,也心疼自己大伯所以才邀请他家加入,被撵了出来!
“你可以自己联系工厂看他们收不收,我这边是没办法的。”
工厂收果是有标准的,达不到要求的不会收。
“也就是说,我即使和你大伯种这个果,你不帮不说,还打算袖手旁观?”许翠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充满了不甘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