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钱给别人也是给,给自己人才不会亏吧,我也能做事,等明天一早我也去给你帮忙。”

哼,谭晓薇不答应可以,她明天去做工她要是敢不结工钱,她一定闹到书记那里,让他给评理。

到时候就看她谭晓薇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大伯母,我和工人是签了短工合同的,有合同,每天种植任务是要完成两亩地,最少也要种下六百颗。”

没想到谭晓薇防着她到了这个地步,想白拿工钱都不行,气得许翠兰牙疼:“你这不是压榨吗,一天种一亩多,六百颗,你不怕把人累死?”

跟这种人说话确实费劲,谭晓薇也懒得解释。

坑都是挖好的,只要把苗放进去,盖上土再压两下就行,不需要再做其他的,浇水有水管滴管,一天从早到晚手脚麻利的种八百颗是没问题的,许翠兰觉得自己做不完别人也一定完不成,可其他人才不会像她这样投机取巧的卖懒。

“大伯母,我给的工钱高,别人也没说什么,你在这替人家拿钱的人着急?”

“你这丫头怎么和长辈说话呢,这么不懂事没礼貌。”

忍了又忍,最后谭晓薇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忍:“要晚辈礼貌也得长辈的做事让人服气才行呀,您这一天到晚的到处嚼舌根说我坏话,我还能让您进门就不错了,您走好,我没闲工夫和您扯这些。”

“哐当”一声,谭晓薇把自家大门一锁,骑着小电驴飞快地驶出了巷子。

许翠兰悻悻而归,一路上在心里骂了谭晓薇不知多少回,怎么难听怎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