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中午后谭晓薇拿上相机,三脚架,开车去集市上买了些水果后就回了村里,直奔后山。
国庆虽然过了,可他们这地方是南方,气温还是很高的,谭晓薇架好三脚架后,就开始录制开垦山地的视频,她打算这些视频以后用在罗汉果的宣传上,也可以放到短视频网站,让大家见证荒山的改变。
谭继松见她进来,从山顶走了下来:“薇薇,听说文德回家又离开了,等我做完工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一趟你大伯家看看。”
谭晓薇看着自己的拍摄画面:“嗯,爸,你去,我就不去了。”
听到女儿的话,谭继松叹了口气:“你还记着那件事呢?”
谭晓薇把视线从拍摄画面上挪开:“记,怎么不记,我记一辈子,他谭文德有本事以后不要再求我办事。”
谭继松无奈:“都是一家人。”
谭晓薇翻了一眼:“爸,他谭文德可没把咱们当一家人,他爸病重让他拿钱回来的时候他怎么说,说没钱,还说我以后是要嫁出去的,这钱就该给他们家花,说我一个女人还想继承你们的遗产?当时他还嫌我多管闲事。”
真是搞笑,她爸妈的东西,她这个女儿没权利要?
让她气愤的是,谭文德这只受过教育的白眼狼竟然惦记着自己爸妈的这点家底,从那时候起谭晓薇就当没了谭文德这个堂弟。
以后谁来和她说,她都不认!
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
谭继松其实也知道:“行了,谭文德确实不是个人,只你大伯其实也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