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盛安突然展颜,像一道和煦的阳光:“没事,如果不行我再想其他办法。”
谭晓薇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干嘛笑成这样?
不过她没吭声,菜已经上来了,她和夏盛安打了招呼后就默默吃着。
夏盛安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改善,想了想还是找了话题:“二伯这几天怎么样?”
谭晓薇:“和以前一样,不肯用胰岛素,我估摸着过阵子我又得把他送去医院调养一下了。”
夏盛安也没办法,病人不听医嘱,而且他已经知道谭继辉圩日就会去镇上自己买东西吃,这一点谭晓薇他们是不可能限制他的。
夏盛安:“他再这样下去血糖不受控制,脏腑会被高糖腐蚀,情况不会乐观。”
这一点谭晓薇其实也清楚,但是真的没办法,除非把他关在家里,可到时候他整天在家里吼,到时候场面更难看。
谭晓薇:“身体是自己的,他自己都不爱惜我们又能如何,我们最多起监督作用,我只是侄女,能做的我们也都做了。”
在照顾亲人上谭晓薇一家可以说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一面,夏盛安是相当佩服的。
不过谭继辉确实太不听人劝了,夏盛安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医疗手段是有限的,谭继辉的身体一旦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到时候拖累的还是谭晓薇一家。
糖尿病的并发症太多了,而且都十分危险。
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了谭晓薇的合作社上,夏盛安听得十分认真,问题还不少。
比如到时候谭晓薇怎么给股东分红,因为社员的土地面积可是不一样的,种出来的东西也会有多有少,品质也不同。
谭晓薇听了后只是笑了笑,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构想提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