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莲子炖得糯糯的,甜度刚刚好。

“听小陈说你要来送姜莹,”奚越泽发动汽车,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平稳,“猜你肯定没吃早饭,就绕路买了点。

对了,你那个针对人贩子的定位芯片,测试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朝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下周就能在试点城市推广。

芯片里加了自动报警功能,只要离开预设活动范围超过一公里,就会触发附近所有监控设备自动录像,还能同步到警方系统。”

奚越泽吹了声口哨:“可以啊你,这要是推广开,人贩子就得失业了。”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说真的,姜忆,你就不能稍微歇歇吗?我妈昨天还念叨,说你再这么拼,小心嫁不出去。”

朝辞舀莲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白了他一眼:“你确定这话是裴姨说的?操心你自己吧,奚二少。听说你哥又在董事会上给你穿小鞋了?”

……

国外的日子,比姜莹想象的要难。

语言障碍、文化差异、繁重的课业,压得她喘不过气。

有次在实验室熬到凌晨三点,做了七次的实验还是失败了,她蹲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试管,忽然就想家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黎彦发来的消息:还在实验室?我刚结束手术,在楼下的咖啡店,给你带了热可可。

姜莹看着消息,鼻子一酸,打字回复:在。

没过十分钟,实验室的门被推开,黎彦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衣服上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

“给你。”

他把杯子递过来,声音带着刚下手术台的疲惫,却依旧温和,“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