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教授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轻松的笑:“成功了,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以后只要定期服药就可以了。”
姜莹抱着朝辞的胳膊,眼泪掉在她的袖子上,热乎乎的:“太好了姐姐,妈妈没事了!”
术后康复期间,朝辞在公司附近的高档小区买了套大平层。
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南北通透,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中央公园。
她请了设计师,按照戴霞英的喜好装成了中式风格。
红木家具配着素雅的水墨画,阳台上预留了养花的位置,厨房特意选了戴霞英念叨过的大灶台。
搬家那天,戴霞英看着宽敞的厨房,眼睛亮了:“这灶台好,比老家的好用多了。”
她伸手摸了摸大理石台面,又走到阳台,“以后能在这儿种点小葱,炒菜方便。”
姜莹则在每个房间里跑来跑去,最后停在书房:“姐姐,这里能放下我的钢琴吗?”
“当然能,”朝辞笑着说,“明天就让人送过来。”
安顿好戴霞英,朝辞找姜莹谈了一次。
晚饭后,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飘进来,远处的路灯亮成一片暖黄。
“莹莹,想好以后学什么了吗?”朝辞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姜莹捧着杯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想当医生。”
朝辞有些意外,最近一年姜莹对音乐方面很感兴趣,她本以为姜莹会选择艺术道路。
便问道,“为什么?”
“小时候妈妈第一次发病,”姜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倒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哭。那种害怕……我不想再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