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看她不像开玩笑，只好开始办理手续。

旁边的小护士凑过来，小声说：“护士长，312病房那个大姐昨天还跟我说，想把药换成最便宜的那种，说要给女儿攒学费呢……”

护士长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多嘴，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

她将新的房卡递给朝辞：“手续办好了，上去吧，护士会帮你收拾东西的。”

“谢谢。”朝辞接过房卡，转身往312病房走。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312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朝辞推开门，看到戴霞英正靠在床头咳嗽，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姜莹坐在床边，拿着纸巾给母亲擦嘴，小脸上满是担忧。

“姐姐！”

看到朝辞进来，姜莹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姐姐，你怎么没去学校？是不是又请假了？老师说高三不能总请假的……”

今天是周六，姜莹是小学生放假，但是一中的高三生周六是要去学校里上自习的。

“今天有点事，跟老师请假了。”

朝辞走过去，摸了摸姜莹的头，小姑娘的头发有点干枯，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表现，“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换病房。”

姜莹眨了眨眼，小声问：“姐姐，我们为什么要换病房啊？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她虽然才上六年级，却比同龄孩子懂事得多，知道家里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中奖了。”朝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银行的到账短信给她看，“有八万八，够妈妈住很久的单人病房了，环境好点，她也能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