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开始一个个地禀报自己的行踪。

“回娘娘，奴婢一直在前殿打扫，小莲可以作证。”一个负责洒扫的宫女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奴才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王公公看到了。”一个小太监紧接着说道。

“奴婢在厨房帮忙洗菜，和张厨子在一起，他可以作证……”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每个人都努力证明自己有不在场的证据，或者有同伴可以互相作证。

古兰在一旁拿着纸笔，仔细地记录着每个人的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说话的人，眼神锐利。

很快，时间线就梳理得差不多了。

大部分人都有明确的去向，也有两两人证，唯独厨房那个负责烧火的小宫女，在古香去厨房要茶的那段时间，说自己去后院柴房取柴，独自一人待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朝辞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宫女身上。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头发梳得有些散乱，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害怕什么。

“回、回娘娘，奴婢叫春桃。”

小宫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那段时间，你真的是去取柴了？”

朝辞追问，指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身前的桌案，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是……是啊。”

春桃的声音结结巴巴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朝辞对视，显然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