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空气中,像极了嵇乐凝破碎的梦想。

“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样子,”嵇少阑的声音冷得像冰,“舞刀弄枪,成何体统?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禁足三个月,抄写女诫百遍。

连带着那个替她买书的宫人,都被拖下去打了三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然后发配到了最苦最累的浣衣局,再也没能出来。

这些事,嵇乐凝没说,可她攥紧糕点的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眼底一闪而过的委屈和不甘,已经说明了一切。

朝辞看着她蔫蔫的样子,忽然笑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想当将军?那得先有副好身手才行。总不能穿着盔甲上去,被人一刀就挑下马吧?”

嵇乐凝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下去:“学了又有什么用,皇兄不许……他说女子学这些,是不守本分。”

“他不许,我教你便是。”

朝辞打断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以后没事就来我这儿,我教你武功。”

“真的?!”嵇乐凝蹭地一下坐直了,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刚被擦亮的黑琉璃,里面盛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暄禾姐姐你会武功?还、还愿意教我?”

她知道荣国公是父皇亲封的宣威大将军,武艺高强,战无不胜。

暄禾姐姐自小在将军府长大,耳濡目染,定是比寻常闺秀懂得多些,或许会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

可她从没想过,暄禾姐姐竟然会武功,还愿意教她!

“略懂一些。”朝辞放下茶盏,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要不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