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面上绣着的几枝兰草被烛火映得清晰,带着微凉的玉竹气息,隔开了两人之间灼热的距离。
嵇少阑的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朝辞猛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粉晕,活脱脱一副被惊着的羞怯模样。
[表哥还真是心疼我的紧,正巧癸水来了,这种事也不好跟表哥说。]
嵇少阑一怔,下意识地看向朝辞的唇。
她明明闭着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分明没出声。
可那声音却真切得很,像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连尾音里的那点羞窘都清晰可辨。
原来是来了癸水啊。
嵇少阑脸上的不悦瞬间散了,表情缓和了不少。
他刚想开口说句“无妨”,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听见她的声音,她刚刚分明没说话!
是心声吗?!
这个念头像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猛地直起身,惊愕地看着朝辞。
烛光下,她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着仍是那副羞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朝辞感受到他骤然变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就在刚才嵇少阑靠近的那一刹那,她不动声色地给了他贴了张新研究的心声符。
还是她之前看短剧觉得有意思才弄出来玩的。
只要她想,就能选择性地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