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人多,还有钱买得起,销量特别好。
等别人反应过来,开始学着他们从南边进货来卖时,周岩的货已经全都卖完了。
朝辞招聘了几个设计师,开始着手研究自己的服装品牌。
一个周末,趁着空闲,朝辞闪身到了林保国夫妻牺牲的地方。
这里曾是片荒地,如今种上了松树,风一吹,松涛声像在哭。
指尖滴出一滴血,落在脚下的土地上,生成一条血线,朝辞沿着血线走,停在几棵树附近。
“就是这儿。”她轻声说。
林青青的魂体从识海中飘出。
穿着她生前的旧布衫,辫子垂在胸前,看着那片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把土。
土粒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点潮湿的气息。
“爹,娘……”她哽咽着,对着土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响。
朝辞拿出个素面没上釉的小陶罐,“装起来吧。”
林青青接过陶罐,把土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盖盖子时手还在抖。
她转过身,对着朝辞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轻得像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