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和姥爷上班去了,临走前姥姥又叮嘱:“别碰菜刀,等我回来处理肉。”

朝辞应着,等院门吱呀一声关上,才走到盆边,看着泡得发白的猪肉开始摸索着处理。

做菜原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朝辞没用灵力,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流逝。

正忙得满头汗,院门外传来李婉月的声音,带着点喘:“姥姥,我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蓝布衬衫的领口湿了一片,手里攥着个小本子,看见朝辞在厨房,眼睛一下子亮了,“青青!考得咋样?”

朝辞刚把肉捞出来,闻言直起腰,围裙上沾着点油星子:“考得还行,老师说明天就去上学。”

李婉月“呀”地叫出声,扑过来抱住朝辞的胳膊,小本子都掉在了地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她捡起本子,翻开给朝辞看,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会计分录,“你看,我今天学的,师傅说我记的比账本还清楚。”

……

夏日的午后,阳光把教室的玻璃窗晒得发烫。

高二一班的同学们大多趴在课桌上打盹,朝辞支着下巴,看着窗外被风吹得哗哗响的白杨树。

昨天从系统监控那里看到周岩生意谈的不错,已经到手几批货了,估计再有个一周就能回来。

是时候找点人手来给自己干活了。

朝辞指尖在课本上轻轻敲着,目光扫过在桌子上趴的歪七扭八的同学们,身形一趴留下一缕神魂,闪身离开学校。

大概是雨水丰沛的缘故,山路比上次来时长了些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