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柔低着头,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她从未有过如此不堪的时候,自己现在仿佛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一样,被夜家一众人挑剔。

“如果是个男孩也就罢了,宋家的女儿勉强还能进我夜家的门,”夜母眼神在朝辞身上转了一圈,“一个小女娃,等今晚验完dna,要真是我夜家的血脉,总不会饿死,至于你妈妈,啧。”

宋父上前一步想替宋沁柔说两句好话,被夜母打断道:“一个戏子,听说在国外待了三四年才回来,干不干净还不一定呢,就你们宋家今时今日的地位,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连进我夜家的门都不配,哼!”

“咳咳,话别说的太重了,老宋别介意,坐下喝杯茶吧。”夜父轻咳两声,出来打了圆场,总归两人孩子都有了,宋家也不是什么随便就能捏死的普通人家,还是要给点面子的,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

夜母却是不乐意了,越看宋沁柔越不顺眼,翻了个白眼道:“我的话重?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哪个好人家的姑娘偷跑出国外生个孩子三四年不回来…”

“够了!别说了!”宋沁柔再也受不住恶言嘲弄,崩溃的哭道:“我当初怀孕只是个意外,是夜逸骁先喝醉了酒我才…在国外的三年我都在上学和抚养诺诺,你们说话太过分了!”

话落,宋沁柔转身跑出了夜家,夜逸骁想拉人没拉住,也跟着追了出去。

宋父一时进退两难,无比尴尬,看了眼夜父的神色,喝了口茶后起身告辞。

宋家人一走,夜宅瞬间冷清,只剩下夜父夜母两个主子,佣人们一早就被勒令回房。

朝辞站在中间,歪着脑袋打量着这栋别墅内部的环境,好似没有发觉严肃又尴尬的气氛。

还是夜父率先开口,“额…管家,先带她下去。”

管家不知道从哪个阴暗的角落出现,说了声是,领着朝辞去了一楼最角落的一间客房。

没人有意见。

主人家没直接安排就是不重视,那做下人的,自然要按照主人家的心意做事。

能在夜宅当管家的,自然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