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他的脑子里的确浮现出一个两个女生的面庞,她们都急匆匆气哄哄想定下来。仿佛结婚是人生在世最必不可少的成就。
每当女伴在他怀里畅想未来客厅的布置,大卫就在心里拉起警戒线,思忖该如何不太难看地结束这段关系。
“itnt issue,噢,男人的绝症。”珍妮轻轻翻了个白眼。
大卫大喊冤枉:“天地良心,我可从没有拿‘永恒’做诱饵骗取女孩的欢心……”他夸张地举起一只手,“拿爱因斯坦发誓。”
珍妮顿了顿,说:“大概是你太聪明,所以觉得基金公司没劲,婚姻愚蠢至极。我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多远大理想,只想要一份我能做好的工作,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有一个孩子,养一只小狗。如果那个东西叫婚姻,那就结婚好了。”
珍妮声音变轻了一点:“想得到幸福,有错吗。”
“那也很好。”大卫没再争辩。
他的声音温柔,眼睛却像磨砂玻璃,叫珍妮看不透。
珍妮觉得这场面有点诙谐,两人掏心掏肺,却好似鸡同鸭讲。
大卫也没打算继续这个对话,语气轻快地说:“要是见到陆鸣,你想和他说什么。”
珍妮想了想:“骂他也行吗。”
“当然。”
珍妮的声音格外清脆:“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