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大卫一本正经的黑色西装,碾碎的心又坠了下去。
“david,你去参加陆鸣的婚礼了?”声音小小的,因哭过很久而有点沙哑。
噢,是因为这个。大卫轻皱了一下眉头,知道今天晚上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原来是真的。”珍妮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情宛如清宫戏里即将被打入冷宫的嫔妃,哀婉之中带着几分凄厉。
大卫不知如何应对这场景,下意识伸手去开门,密码锁传出欢快的小星星旋律,让这萧杀的冷宫氛围变得荒诞起来。
“进来说吧。”恢复社交礼仪的大卫做出邀请的手势。
茶几上,两杯低因挂耳咖啡,刚加入的开水冒着热气。
“我以为你知道的。”大卫小心地寻找措辞。
珍妮摇了摇头。在沙发上仍保留着同样的蜷缩姿势,双手环抱住小腿,脑袋抵在两个膝盖之间。
她是今天晚上才知道的。
久未联系的大学同学阿彪发来微信:“人在国外,无法参加,恭喜你们呀,爱情长跑终于结束了。”
收到这条微信的时候,珍妮正端坐在马桶上一丝不苟地给朋友圈点赞。她第一时间看到这条信息,正发愣,屏幕显示“阿彪撤回了一条消息。”
珍妮一头雾水,惯性般地划回朋友圈,最新一条是陆鸣的大学室友阿翔:“恭喜兄弟。”配图是缀满鲜花的舞台上一对新人的背影。
饶是背影,她也一眼就明白过来,图上那位黑色西装的男士,正是她交往七年、分手三个月的前男友陆鸣。
她的爱情长跑的确结束了,只不过结束的方式是男友和别人结婚。
珍妮坐在马桶上,感到天旋地转。
三罐啤酒后,她坐在了david家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