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爱季时韫吗?好像也不重要,只要他是一个好父亲就可以了。
徐雀澜开始逐渐让步,因为四年后的季时韫更加成熟,更加沉稳,也看起来对做一个父亲更得心应手。时间的推移让她总是在深夜想起这个问题,她爱季时韫吗?她倒是很喜欢和他做爱。
她想起有一次,季时韫问她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她回答,因为高中时的他看起来以后比较能做,她很重视性生活的质量。季时韫当时有一点不高兴,因为对他来说,情感上的需求要远大于生理需求,他不想徐雀澜只是喜欢和他上床,他想要她喜欢他这个人。
徐雀澜说话直来直去,她说也是人体的一部分。
季时韫彻底不高兴了,不过只不高兴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他带着她爱吃的水果回来了。
季时韫好像一直都知道她没那么爱他,他用了好多年的时光,艰难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这件事让徐雀澜的愧疚更添两分,所以她经常沉默地纵容他动一些小心思。可那个最原始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她爱季时韫吗?
耳边是消防员的呼喊和高压水枪冲到墙体上的声音。
徐雀澜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怀里的粒粒大声被吓的小声哭泣。季时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凶猛前进的火焰,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极力做出一个笑容。徐雀澜快看不清他的脸,她的手指被他扒开。外面的高压水枪正在点射灭火,他用含着无限柔情与悲伤的目光看着她,将她推向楼下。
“季时韫,季时韫——”
夜风和火焰以及滚滚的黑烟遮住了她的视线,徐雀澜抱着粒粒,从缓降器的绳子上滑下去。
火焰燃烧的声音遮住了她的哽咽和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