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一开始装得也很正常,处了没几天,他不演了。
徐雀澜把菠萝拿过来,用牙签插着吃掉。季时韫见威胁无效,假模假样地哽咽一声,在徐雀澜听来像耳边忽然出现一声马叫。她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把他面前的碗收起来:“下午别忘了给你闺女买枕头,正常点,别总出这些动静。”
季时韫买完枕头,和沈擎坐在店里小酌。
沈擎这几天也不用加班了,天天给季时韫做心理咨询。他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季时韫在委屈什么:他发骚被徐雀澜嫌弃了,就这么点事。
“徐雀澜是个务实的女人,人家想过日子,你倒好,每天就想谈恋爱。”
沈擎摘下墨镜向外看了一眼:“这个徐怀誉天天跟着你,和鬼似的,你受得了?”
季时韫冷笑。他现在巴不得徐怀誉冲出来给他一刀。
徐怀誉想和他玩心理战还太嫩了。他耍心机的时候徐怀誉还在撒尿和泥玩呢。
沈擎喝的是咖啡:“我现在真同情徐雀澜,我感觉她周围没有一个正常人。我要是她我就把你们全扇死。”
季时韫看着窗外,无声地和车内的人对峙。敌在暗,他在明,原本他应该觉得恐惧。但他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恨不得将他拖进来按进水池呛死的欲望。他知道自己现在身为人父,不应该再有这些冲动的念头。但想到徐雀澜身边永远围绕着这些苍蝇,他就难以克制地,产生许多险恶的念头。
沈擎以前想逗乐子,骗季时韫说他也喜欢徐雀澜。但后来观察了一阵子觉得还是不和他开这种玩笑比较好,因为人性经不起测试。
季时韫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