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刘士诚的事我来办,办好了我告诉你,”季时韫听到这里,冷静了一些,“先换幼儿园,明天我们去看看。”
“嗯,睡吧。”徐雀澜翻了个身,靠着他闭上眼睛。
季时韫搂紧她,声音还是有点模糊:“沫沫,你当初不告诉我,是不是怕我不是一个好爸爸。”
这个问题——徐雀澜的眼皮抖了一下。
季时韫有时候很钻牛角尖,她想了想,开口道:“不是怕你不是好爸爸,我怕任何人都成为不了好爸爸,因为这又不需要考核。当时我和你分手的时候的确觉得你的性格不适合作为长久的伴侣,嗯,现在看也行,还不错。”
“那章壹也不算。”他抵着她额头道。
又比上了,动不动就攀比。
“嗯嗯,他们都不算,只有你算。睡觉吧,怪累的。”徐雀澜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别哭了啊。哭也别把我吵醒。”
季时韫怀疑一切都是一场梦,他之前也做过这样的梦。
徐雀澜上一秒说完让他欣喜若狂的事情,下一秒梦境就被现实无情地撕碎。他摸着她的脸颊,用触摸来感受真实。他的心脏仍然在狂跳,大脑和心脏中多种情绪交替出现,就像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光,不断地闪来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