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将烟头按到烟灰缸中碾灭。
而且这是在证据链完整,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才能定罪。因为只凭他手机里的信息还是没法完全证明他就是偷拍者,听说幼儿园卫生间前面走廊的监控坏了几天,如果他就是在那几天或者借着卫生间改装的时候进入放置摄像头,没有抓到现行,没有监控,没有外部证据能证明一定是他做的,只能通过技术手段分析他手机里的信息。
“等两天,看他能不能被取保。”
季时韫没说话,他发动车子。
徐雀澜下午在给粒粒物色新的幼儿园。
季时韫和家长们开完会回家时徐雀澜已经选好了两家幼儿园。都是私立的双语幼儿园,两者的条件差不多,徐雀澜选择了那家公众号上承诺全部都是女老师的幼儿园,添加了招生老师的微信以后打算明天去看看。
现在这件事只能继续等警方的消息,然后给孩子转学,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对更多偷拍者来说,反正犯罪成本低,也不一定运气不好就被抓到。她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毛骨悚然。刘士诚在第一次摸涵涵的大腿时得逞了,如果他们这次没有发现,涵涵下一步会遭到什么侵害?或者其他小女孩会遭到什么侵害?
她忍不住抱紧粒粒,怀中的粒粒感受到妈妈的不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搂着她的脖颈道:“妈妈,粒粒抱着你。”
徐雀澜听到女儿的声音,眼睛热了热。
“妈妈,我明天不用去幼儿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