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赶到,季时韫把情况和警察简单说明,拍照保留证据以后将手机交给了警方。警方根据徐雀澜和陈月冉指的方向,分别从三个位置拆除了针孔摄像头。
警察直接将刘士诚带走了,他被家长揍得快站不起来。
家长们情绪激动,半个小时以后才都逐渐冷静下来。他们刚刚一起商议,让幼儿园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置方案,然后再从法律层面考虑怎么起诉幼儿园。
徐雀澜坐在幼儿园的会议室里,单手扶着额头,脑袋昏沉的快抬不起来,。
那些偷拍的视频里大概囊括了所有的孩子,会被那些禽兽传到什么地方?
“沫沫。”
季时韫弯腰,轻轻捧住她的脸。
“你和涵涵的妈妈都做得很好,要不是你们细心,可能这些摄像头永远也不会被发现。现在所有的家长都会跟进这件事,”他忍耐着对刘士诚的怒意,耐心安慰她,“我向你保证,他除了坐牢以外还会付出别的代价。”
徐雀澜看他一眼,眼睛慢慢的红了。季时韫看着她,努力克制的怒意里混合着被针扎似的心疼,他只有用拥抱安慰她。
这是四年来她第一次想要流泪。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刘士诚会不会继续猥亵小女孩,甚至把手伸到她的粒粒身上。对一个母亲来说,这种想象实在是太可怕了。
其余的家长也都面色沉重地坐着,园长正在另一个房间和老师们紧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