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护士夸了一句这姐弟俩感情真深,徐怀信趴在她怀里,呜呜呜地哭。
徐雀澜处变不惊:“还有力气哭,应该不疼了。打完针就回去吧。”
徐怀信想说什么,眼泪掉了两颗,忽然感觉被拎了起来。
季时韫刚到。他快步走进来,右手抱着粒粒,左手拎起他的衣领,手臂一提将徐怀信从徐雀澜怀中拔了出来,动作干净利索。
一时间,急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粒粒小声叫了一声舅舅。
徐雀澜想,至少,不应该,他们三个人会是在急诊室见面。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来改变气氛时,徐怀信泪水涟涟地抬起头:“姐夫。”
季时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徐雀澜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她的确不知道这两个人见面会出现什么事,总之她无法预料。季时韫手里拿着缴费的单子,他将粒粒放下来,没回答徐怀信“热情”的招呼,握着徐雀澜的手将她带到一旁。
“沫沫,休息会儿,我陪床。”
徐怀信听到了,他笑了笑:“谢谢你姐夫,还给我交医药费。你和我姐什么时候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