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用钥匙打开房门,刚开门,发现下面的门缝里似乎塞着一封信。
徐雀澜走过去,弯腰将门缝和地垫中央的信封拿了出来。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写信了,徐雀澜看着信封上的字迹和邮票,脸色微微一变。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看季时韫关心问询的目光,将信封塞进包里,进屋打开了灯。季时韫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但没有追问。
徐雀澜带着粒粒进浴室洗澡,他去卧室的衣柜里拿出了给粒粒买的新睡衣。
沈擎的电话打了过来,季时韫将蓝牙耳机的音量调大。
“季时韫,我先说我的结论。我认为,你现在最好是赶紧和徐雀澜分手,或者说服她跟着你去国外生活,”沈擎那边的声音一顿,“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感觉病情比你还要严重。徐怀信是徐雀澜同父异母的弟弟,比她小一岁。告诉我消息的警察说,当时徐雀澜父亲的案子他们一度怀疑和徐怀信有关。张堃则更怀疑徐雀澜,但他们到底只是八九岁的孩子,真的把这个怀疑说出去,别人只会笑掉大牙。”
“他才八岁。”
“一个他,一个徐雀澜,不管当初他们父母的案子和谁有关,他们都不是什么善茬,”沈擎道,“这个徐怀信高中辍学,然后基本消失在周围亲戚的视野里了。徐雀澜她爸还有另一套房产,徐怀信好像是把那套房子卖了,拿到了很多钱。在徐雀澜读大学以前,他们基本上是相依为命的状态,后来不知怎么断了联系。”
“你不知道徐怀信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徐怀信那时和她的关系就不太好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的关系恶化到断联。直到现在——三个月前,徐怀信买了一张高铁票过来。现在,他就在这座城市。”
沈擎忽然静了一会儿,他想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