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吃过的,粒粒吮吸过的——
很甜,很香吧。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觉中,脸颊蹭着她的颈。
徐雀澜只当他是喝多了,以前季时韫大学时聚餐喝多了也是动不动就贴着她胡说八道。好在现在,季时韫更加沉默。她摸了一下他的脸,也推了推沈擎的酒杯:“你也不要喝了,等一下这边的代驾不好找。”
沈擎吃着徐雀澜做的花甲,挑眉:“没事儿,我就喝了半杯。”
他看了一眼装醉的季时韫:“季时韫这几年哪年都得喝醉几回,一上来那阵要死要活的,我都习惯了。”
徐雀澜听出他意有所指,没有接话。
章先则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看到徐雀澜过来,他泪眼朦胧地抬脸:“姐,你也有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和他的关系也这样吗?他叫什么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唉,徐……徐怀信,是吧?”
烧烤摊上亮着的吊灯被风吹着晃动,徐雀澜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
第35章 桃花源
徐雀澜先带粒粒回家,剩下的三个男人在烧烤摊等着章壹。
徐雀澜一走,季时韫马上“醒酒”了。章先到底是嫩点,没几杯酒就被灌醉了,几乎把自己知道的徐雀澜和章壹的往事像倒豆子似的说了个干净。沈擎没喝几杯,他和季时韫都是人精,喝一半倒一半,而且他们的酒量都远比章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