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在这点上竟然保持了神奇的默契,只要彼此不戳破,他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第二天季时韫去看店面的装修,里面的装修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徐雀澜最近在研究拌菜和捞汁海鲜,这几天正在一遍遍挑配方,今天先把调好的试着端出来卖一卖。当初卖炸蘑菇的三轮车空间有限,她临时借了一个摊主的闲置小推车,把腌好的八爪鱼、钉螺、花甲、蛏子一盘盘端上去,一共四盘。
季时韫站在一边,心疼不已。
他打算雇两个人给徐雀澜帮忙,但现在生意还没完全做起来,只做炸蘑菇的话雇人又用不到。以徐雀澜的节俭程度,她也未必舍得再花钱雇人。于是他自己动手,徐雀澜炸蘑菇,他就在一旁卖捞汁海鲜。
沈擎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长叹一口气。
季时韫这个神经病,今天终于不加班了。他还以为他重获恩宠了,原来是来陪徐雀澜摆摊,大夏天的哪个神经病穿着西装出摊。
今天周日,生意格外好。但徐雀澜这边炸着蘑菇,发现了一个问题。
一旦有男顾客在买炸蘑菇的时候和她多说两句话,或者是闲聊,季时韫那边就开始脸色不好。人家也不是傻的,见到他在一边冷脸冷语的样子,当然是买完快走。徐雀澜这里的顾客大部分都是回头客,不过普通人也不会天天吃炸蘑菇,如果这次消费体验不好,可能下次就不会来了。
徐雀澜把三轮车推远了一点,在季时韫的目光中,离他又隔了二十米。
沈擎抽着烟:“要一份花甲,一份八爪鱼。”
季时韫用勺子捞起来,面无表情:“八爪鱼五十,花甲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