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雀澜睡不着。
今晚这么一闹,她根本没有丝毫睡意。
她将粒粒抱过来,慢慢地拍着她热乎的,柔软的身体。
在熟睡的孩子面前,她得到一种平静,像回到母亲子宫一般的安稳和平静。
她抱着粒粒亲了一会儿,下床打开了门。
酒店在繁华的商业街上,但县城的夜生活有限,现在街上只有烧烤摊还在营业。她在烧烤摊对面的长椅上坐下来,仰头看向天上的星星。这几年,夏天的夜晚已经很少能看到星星,不像十年前,夏夜的风轻柔吹过,天上繁星闪烁。
她闭上眼睛,任凭微风拂过自己的脸。
季时韫坐在另一张长椅上,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其实徐雀澜转身之前,有一个瞬间他想说,如果徐雀澜跟他在一起真的要承受许多精神上的痛苦,那他会想办法离她再远一些,和她保持一种彼此都舒适的距离。
太奇怪了,哪怕徐雀澜就在他身边,他仍然时不时就会心痛。
他出神地想着,发现她已经从长椅前站了起来。
徐雀澜回头看他:“走吧。”
沈擎知道季时韫这两天可能心情不太好。
因为徐雀澜不怎么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