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雀澜找了一家江西小炒,她和季时韫都能吃辣,以前在一起时就常吃江西菜。她点了一个泡椒腰花,又点了一个笋干炒肉,又让粒粒自己点了三道不辣的菜。
季时韫带粒粒从家里出来时带上了她的餐具,他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才将儿童辅助筷交给粒粒。粒粒吃什么都特别香,也不用人喂,爱吃肉爱吃鱼,胃口特别好。徐雀澜吃着饭,但竟然感觉吃到嘴里的东西没有任何味道。
彭芳不会无缘无故失联,难道刚刚看到的浓烟真的是从她家冒出来的吗?
今天的风很大,餐厅门口的铁立牌都被风吹倒了。
老板娘从外面快步跑进来,头发乱糟糟,朝着后厨走去:“哎呦,今天这邪风怎么这么大?老陈,听说巨流镇那边有个平房起火了,火烧得特别大。你把煤气灶什么的关好啊,我看今天这风很邪门。”
徐雀澜手中的筷子停下来,彭芳就住在郊外巨流镇的附近。
季时韫给粒粒夹着红烧鸡块:“粒粒,这个肉肉要小口吃,有骨头,慢慢吃才不会卡到。”
徐雀澜看向他。
粒粒吃完午饭玩了十几分钟,动画片刚看一眼就睡着了。徐雀澜在浴室里洗了一把脸,她不知道自己这股不安感从何而来。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等到手机铃声响起来,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手上的水珠就接起电话:“喂,彭芳,你怎么样?”
彭芳在哭泣,但是徐雀澜能从她的哭泣里听到一声短暂的冷笑。
听筒里里有烈火熊熊燃烧的声音,还有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