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抽出一张新的消毒湿巾擦拭粒粒的保温杯杯口,语气从容不迫:“是吗?那你们上一次前面应该是很早之前了。我和雀澜复合已经有一段时间,这两天她来看朋友,我就多带着孩子玩一玩,平时工作忙,没怎么有时间陪她们母女两个。”
哇噻,更绿茶!沈擎坐在他们中间,得体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章壹眉头微动,目光看向正在玩游戏的粒粒:“是啊,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是我一直很挂念雀澜,和孩子。”
平静的一句话犹如石头落入平湖中,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涟漪。除了沈擎,两个人的神情仍然都很平静。这句话的暧昧之处太值得分析,沈擎喝了一大口奶茶:“我……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吧。”
季时韫发起疯来他也控制不住,随便吧——都是徐雀澜太迷人搞出的事情。
季时韫的手攥紧了保温杯,他没有冷笑,反而侧头看向章壹的脸。时隔多年再看到这张脸,他仍然有想往上吐口水的冲动,但刚刚章壹的话证实了一点——他或许也不太清楚粒粒到底是谁的孩子,否则他不会是这种语气。
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是一种只有三厘米都会自信骄傲的生物,如果他真的确定粒粒是他的孩子,那他现在不会是这种语气,而是会光明正大地将粒粒带走。
但是他会有这种不确定的想法,也证明徐雀澜当初——每天晚归是在和章壹幽会吗?
他心里竟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死寂感。
“粒粒是个听话的孩子,我和沫沫带着还挺省心。为人父母总也有累的时候,但看到孩子的笑脸,再累也觉得值得,”季时韫笑了笑,“章总要是羡慕,也赶紧结婚要个孩子吧。等你结婚,我和沫沫一定去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