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她并不意外,好像现在是专门在这里等他们。
沈擎尴尬的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跟踪就这样被徐雀澜轻而易举地揭穿,他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徐雀澜走上前,看向季时韫,他怀中正抱着熟睡的粒粒。中间粒粒醒了两次,玩了一会儿,现在又睡了。她看了看粒粒的脸,又转头看向沈擎。
“你的车型和车牌号我记得,上一次,我们在楼道里擦肩而过。下楼以后,我看到你的车停在楼下。”
沈擎笑了笑,皮笑肉不笑——这两口子真可怕!一个比一个有心眼!
“季时韫,我的房间在 1604,我有话对你说,”徐雀澜看着他,“你过来一趟吧。”
季时韫进门将粒粒放到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徐雀澜洗过澡以后才出来,季时韫正在门口等她。这间房是酒店走廊上的倒数第二间,往前走几步就是一个阳台。季时韫将阳台的门关了一半,转过身看向她。
背后的霓虹灯闪烁,徐雀澜走到他身边。
“我这次来的确是为了彭芳的事情,原本我想只要你不跟过来,我们就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相处下去。但是你既然跟过来了,我就明白你应该大概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徐雀澜的语气平静,“你阻止不了我,这是结论。”
“如果你要拿这件事威胁我,我也没有意见,”徐雀澜轻声道,“因为这次我可以全身而退。”
季时韫低着头,他几乎是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以缓解那种冲击力极强的痛感。如果可以,他想从来没认识过徐雀澜。现在他既绝望,又痛苦,极端的情绪下,他的语气仍然保持着平静:“威胁你什么?我劝你没用,章壹劝你也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