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从钱夹里抽出十张红色钞票:“你是粒粒的爸爸?粒粒四岁,你有二十吗?”
章先是去年认识徐雀澜的,他可以肯定当时根本没季时韫这号人。但他毕竟年轻,被他几句话堵得说不出来什么,只能恶狠狠地打开他的手:“你看不起谁呢?我会走,但不是因为你,我明天还会再来。”
季时韫原本的计划是一家人晚上和和美美吃一顿火锅,他已经期待这顿饭期待了很久。现在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听到这句话,他温和的脸色骤然变冷,手向前伸,凭借身高优势一把提起了章先的衣领:“你再来试试?”
眼看冲突不可避免,楼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沈擎手里提着一大袋海鲜,几步跨上来,连忙挤进二人中间,将季时韫抓住对方衣领的手拿下来:“哎呀,怎么了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章先脸红脖子粗,被季时韫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眼看动手自己也不占优势,只能瞪了他几眼,转身向楼下跑去。
沈擎见事情没有扩大化,松了口气,看他:“你干嘛?想进派出所?”
季时韫其实没真打算动手,只是吓唬吓唬对方,没想到他这么不禁吓,果然是毛还没长齐的东西。他忽然冷笑一声——徐雀澜也够有本事的,不管成熟的还是幼稚的,这几天,这些男人源源不断地在她家门口刷新。
“我要是真动手,他现在已经从这个楼梯上滚下去了。”
季时韫转过身。
沈擎捏了捏眉心,他是真头疼。就季时韫这个脾气,要是徐雀澜真的找上几个外室,肯定会被他通通发卖了。
他拉住季时韫:“先别急着进去,你让我查彭芳的老公,我发现这个人的事迹还真不少。他家暴——光出警记录都留了好几次,你猜上一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