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的人脉广,但听到季时韫的问话还是不满:“你当我包打听啊?以后一条问题一万块钱。”
季时韫从车内向咖啡馆里看,能看到那个男孩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不知道几天没吃饭了。
“你留意一下彭芳的婚姻关系,她是不是结婚,有孩子了?”
“呦,你猜得还挺准,”沈擎打了个哈欠,“对啊,她男人做水产生意的,以前算他们那一小片最大的经销商吧。倒腾海鲜,也倒腾一些猪肚牛肚什么的。但是听说前两年生意赔了,日子过得不太顺心。”
季时韫听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点了点头:“你再打听一下他的信息,越详细越好,比如,他和彭芳的夫妻关系怎么样——”
“这还用打听,水产城的人都知道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外面风流成性。只不过不是自家事,人家也懒得管,”沈擎道,“你呀,别多管闲事。要么,你劝劝徐雀澜,远离这些社会关系复杂的人。要么,你赶紧跟徐雀澜断了。她的秘密有点多,你不觉得吗?”
季时韫已读乱回:“你明天回来的时候从水产城买几斤新鲜的螃蟹,要码头上刚卸下来的那种。我要做蟹肉虾籽馄饨,徐雀澜爱吃。”
沈擎无语地挂断电话。
季时韫观察着咖啡馆里的动静。从徐雀澜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跟上了她。沈擎还嘲笑他绝对跟不上徐雀澜——
笑话,他跟踪徐雀澜四个月,早就把跟踪术练习得炉火纯青。
季时韫远远地看着咖啡馆的招牌,看了几分钟后,他打开手机上的企查查,查到了这家咖啡馆的法定代表人——林之序,他名下还有一家餐厅在她原先居住的那座城市。他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估计徐雀澜这几年来都是在林之序提供的地方和彭芳以及刘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