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话呢,你做个亲子鉴定心里有数不就行了,”沈擎抱起手臂,“要是徐雀澜当初真的出轨了,你难道还真给她养孩子啊?有后爹瘾也不是这么个有法。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碰见她,听到她在打电话,好像是说孩子上学的事儿。孩子一开始上学就得花钱,你还真想给她出上学的钱啊?”
季时韫听到这里,耳朵动了动,不过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沈擎说他碰到了徐雀澜。
当时他怀疑过徐雀澜的出轨对象,甚至怀疑到了沈擎头上。
他将切好的鸭肉拨到一边,手里的刀尖戳着菜板,刀柄顶住手心转了一圈:“你碰到她了?”
“上楼的时候,”沈擎看到他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你别疑神疑鬼的行不行,我对徐雀澜这种心像钢板一样的女人没兴趣。”
季时韫抬头。
“粒粒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不重要,我也不会做亲子鉴定,”他道,“算日子,徐雀澜怀孕的时候还和我好着,既然和我好着,就是我的孩子。养老婆孩子,花多少钱都不过分,你别替我操心我的钱。”
沈擎笑了有半分钟,半晌,开口道:“敢问,徐雀澜是你老婆这件事,她本人知道吗?”
一句话堵住季时韫所有出路。
他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用菜刀指着厨房的门:“出去,我要做饭了。”
徐雀澜把野餐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和粒粒打开门刚走出去,就碰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人。粒粒这一个周和季时韫熟了不少,仰头叫了一声叔叔。季时韫走到娘俩身前,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粒粒,叔叔给你和妈妈煲了汤,带去野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