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
她轻声道:“那家的男主人喝完酒以后抽烟,抽着抽着在沙发上睡着了。烟头掉到沙发上的枕头和毛巾上,火越烧越大。等到消防来以后虽然及时扑灭了火,但是人在里面已经没了。那家的女主人经常和我一起买菜,她买完菜回来的时候,消防正好抬着她男人的尸体下楼。”
徐雀澜看向他:“意外失火,就是这样。但是张堃正好在附近查一个案子,听到失火的消息就赶了过来。虽然意外火灾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这案子和我有点关系。”
“或许是我不像个好人吧。”
季时韫皱着眉头,之前怎么问徐雀澜她都不肯说,现在她却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但是她七八月份和谁在一起,究竟和这桩案子有什么关系?张堃又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还有呢?”
他问道。
“因为我虽然租了那个房子,但是并不常住在那里。我对外的说辞是,我仍然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那间房子只是打算做工作室,”徐雀澜侧头道,“张堃问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他当时在忙另一件案子,没有时间找你。后来可能是想找你当面核实这个问题,但你九月份时搬走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甚至四年后突然来找我们。”
徐雀澜刚才说的话里有一个地方很古怪。
季时韫只思考了一秒,他看向她:“好,我姑且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消失以后,既然不住在你说的那个房子,又不住在林之序家,那你住在哪里?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九月份搬走了?”
徐雀澜跳过第一个问题,直接回答了他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