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像一阵轻风,她的发丝像柔软的新柳在脖颈旁飘动。
季时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血腥味蔓延,徐雀澜这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她柔情似水的时候什么都好,可翻起脸来谁也不认。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我要利用你”,“我要引诱你”写在脸上——
在明知道他们已经分手多年的情况下,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你会帮我的。
他冷笑一声。
徐雀澜把他当冤大头还是什么?
季时韫的手勾着口袋里的那根无辜的黑色皮筋,手指用力的程度快要将它磨断。好多年了,好多年了,他终于看到徐雀澜对他笑了。尽管她甜如蜜糖的微笑里全是阴谋和算计,但是……但是她是孩子的妈妈。就算她做错了什么,现在也认错了。
他手臂抱起,语气一轻:“你错哪儿了?”
徐雀澜不是一个会认错的人,她所有认错的举动都有目的。
她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她。
徐雀澜对他的质问并不感到奇怪,她笑了笑,撕下一块油条看他:“离开你。”
她对季时韫的了解告诉他,他想听的就是这三个字。徐雀澜的处世原则简单而直接,在需要利用别人的时候,她就会说对方想听的话。她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争执,也不去辩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