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他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这些问题。
如果问她,她的回答一定是沉默。
这就是他在面对她时总是感到无能为力的原因——
他恨她,他爱她,她都不在乎。所以爱也没用,恨也没用。
他质问她的每一刻都像在折磨自己。
趁徐雀澜侧头向后看的时机,他右手轻轻地从垃圾桶里捡出那根皮筋,迅速塞到口袋里。
“张堃也是你前男友之一?”季时韫将车向前开,漫不经心地抬头,“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还是和他有私仇?”
问话的态度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徐雀澜愣了愣:“没事。”
这个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季时韫嗤笑一声。
“以为谁喜欢管你。”
想从徐雀澜这里问到东西太难了。
他将车开向行人渐少的湖边,沿着湖边的大道平稳地行驶。徐雀澜看一眼手机,又向后瞥张堃跟上来的车,即使她没有任何表情,这个动作还是泄露了她现在紧张的情绪。
“回家?”
徐雀澜点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