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从车窗外涌了进来,徐雀澜听到鸟儿的叫声,忽然觉得以后休息日的早上带粒粒过来晨跑很不错。
季时韫解开安全带:“徐雀澜,你觉得我很贱吗?”
徐雀澜在车停下来的那一秒就知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了,季时韫以前是个很能克制情绪的人,有些事哪怕他再生气,都会忍到自己稍微平静一些再开口。这也是徐雀澜和他谈了那么多年的原因之一,她喜欢情绪稳定的人。
徐雀澜摇头:“我没有这么觉得。”
季时韫感到绝望又愤怒,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徐雀澜的回复永远平淡而冷静,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在无理取闹。他闻言点了点头,轻声吸气:“你……”
快要忍不住,他强迫自己停顿,足足半分钟后才又开口。
他将那些话又咽回去。
“你现在和杨臻分手了,下一个要找谁?”
经过几次的停顿以后,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
徐雀澜一愣:“遇到合适的再说。”
季时韫的手指僵住,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他清楚自己愤怒的原因就是徐雀澜哪怕和杨臻分手了,都不会再选择他。他明明已经暗示,给出很多次暗示,她都没有想要和他复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