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雀澜补充道:“粒粒,谢谢叔叔。”
粒粒听话又有礼貌地微微鞠躬:“谢谢叔叔。”
徐雀澜将她的书包提起,发现她的水杯没带,弯腰拍了拍她的肩:“粒粒,水杯落在家里了。你上楼去拿一下水杯。”
粒粒点点头,她特别喜欢妈妈叫她做事情,因为这样显得很“成熟”。
粒粒一转过身,季时韫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确认粒粒已经走出可以听到他们对话的范围之后,他脸立刻冷下来:“徐雀澜,你让我闺女走路上学?你就缺这十块八块的打车钱吗?”
徐雀澜神色平静:“不是你闺女。还有,这个点很难打到车。”
季时韫的手插到长裤口袋中,笑声很怪:“哦,我还以为你的男人们会来车接车送呢。”
徐雀澜听着粒粒上楼的脚步声。
“以前我不方便的时候,杨臻会送她上学,”徐雀澜道,“我们分手了,我把车还给他了。”
季时韫原本还要冷嘲热讽,听到“分手”两个字,眼睛迅速眯起来。窃喜的念头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大脑中,他咳了一声,认为她这是在向他释放特殊信号。手中的车钥匙挂着食指上转了一圈,藏到他身后,用来掩饰手指翘起的喜悦。
“分手了?那天不是还亲嘴吗,就分手了?”他笑道。
徐雀澜很困。
她昨晚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三点钟才入睡,早上又要早起送粒粒去幼儿园。
她睡眠不足就会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