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她琥珀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季时韫的手不禁僵住,看到徐雀澜现在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他更加确认之前她的淡漠和忽视都是有意为之。他冷笑一声,即使气得快发抖,还是靠着橱柜冷静开口:“在乎你?徐雀澜,你是谁啊?”
徐雀澜的孜然粉用光了,今天上午忘记去市场买。她闻言侧过头,走到他身边,轻轻拨开他的手臂从柜子后方拿出一袋辣椒粉:“好吧,我就当你来我家站在这里和我废话的举动不是在乎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她的语气始终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季时韫恨得牙痒痒。
恨她这副先是淡漠,然后轻飘飘的态度。
徐雀澜还是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季时韫太过咄咄逼人,她其实不想这么说话。季时韫以前就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大多数时候不把他说的任何话当回事儿。但今天她刚好有点烦,所以会回以适当的反击。
季时韫忍耐了几秒,目光看向她的侧脸。上午的阳光从厨房的窗子落进来,将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照得几乎发亮。季时韫看着她,有几秒感到非常恍惚,他想起自己刚知道徐雀澜带着女儿生活时的那段时间。
在他得知徐雀澜自己生下女儿后,他有无数次抚摸着她的照片幻想她身上的味道。
他像一个精神病患者,抚摸着她的照片回忆和幻想她身上的气息。他开始怀念恋爱时偶尔将耳朵贴到她小腹上的时光,很快,他又对徐雀澜的身体产生了疯狂的念头,他想赞美她伟大的身体和坚强的子宫,那个温暖又充满神性的地方竟然孕育了一个生命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