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大哥讨厌我,但还不至于不顾我的生命安全,”许越笙像是调侃,又像是嘲讽,“他这种人,最放不下大家长那一套。”
丁余还有些惊讶,“你这么相信他?”
许越笙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把奶糖咬得嘎嘣脆,然后对她说,“今天晚上别睡觉了,在别墅附近转转,可能会有惊喜。”
丁余想了想,决定晚上出去看看,“那你……”
“放心吧,你死了我都死不了,”许越笙笑了笑,“我的命贵着呢。”
说完这话之后,许越笙吃下最后一颗奶糖上了楼,不过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荀渺的房间。
荀渺的房间从来不锁门,一方面她一个保镖没必要锁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随时能够出门。
许越笙走进她的屋子,瞬间有种被对方信息素包裹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他并不害怕。
许越笙这几年什么都见过,但是因为有了另外一个人,他开始害怕了。
害怕失去她,害怕只留自己一个人。
他打开荀渺的衣柜,里面的衣服不多,还都是他挑的。
许越笙把这些衣服从她的衣柜里扒拉出来扔在床上,直到摆出一个小山的样子,然后掀开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这种被对方的衣物和信息素包围的感觉让他不停狂跳的心脏和沸腾的血液缓慢下来了一些。
许越笙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他埋在荀渺的床里,眼尾有些发红。
“笨蛋,我发/情期到了都不知道。”
“能不能早点回来。”
他,好想她。
*
荀渺停下脚步望了望来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