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许越笙别过因为亲吻而染上红晕的脸。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荀渺顿了顿，又补充道，“一次也没有。”

有些人看着认真，做事却始终玩世不恭，而许越笙就是与这些人正相反的类型。

这句话倒是实实在在地取悦了许越笙，他换了个姿势，趴在荀渺的身上，“是吗？”

“是。”荀渺对他笑了笑。

许越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在贫民区，也不是在地下拳场。”

他说话慢吞吞的，“而是在我大哥的工厂里。那个时候，我16岁。”

荀渺的额心一跳，几乎要从椅子上面坐起来，“你以前就见过我？”

“嗯，”许越笙点点头，见她这副样子笑出了声音来，“为什么这么惊讶？”

但是随即他又不说了，闭上眼睛靠在荀渺的怀里。

“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荀渺问。

“和现在没什么两样，”许越笙想了想，又说，“比现在更瘦一些，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眼神凛冽得吓人。”

那个时候荀渺正在向许彰汇报工作，一墙之隔的地方，许越笙就躺在休息室里面。

所有人都以为他睡着了，就连许彰也是。

或者说，那个时候的许彰根本就不把许越笙放在眼里。

“没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