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越笙说得一模一样。荀渺想了想,“我应该不用写吧?”
“你也是在a大挂了名的,”许越笙好整以暇地说,“挂科可是会被直接赶出去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也没办法捞你回来。”
荀渺沉默两秒,“我的文化水平非常有限,让我写的话,可能得先死一死。”
她企图唤醒自己oga的同情心,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帮个忙应该不成问题。
“我早就想到这个麻烦了,”许越笙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我决定给你恶补一下文化知识。不求你达到我的水平,但至少不会因为挂科太多被赶出a大。”
荀渺愣了下,忍了又忍,问,“没有后门可以走吗?”
“后门?”许越笙带着笑意的脸看向她,“有。如果这个人时候有人暗杀a大校长,而你正巧路过,为了救他受了重伤无法进行学业,那么他会考虑给你开个后门。”
“……a大的校长这么公正无私吗?”
“嗯,很出名。”不过许越笙没有告诉荀渺的是,这位校长是他的亲舅舅。
许越笙坐直了身子,“不要担心,你还是有潜力的。”
但是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内心此刻的愉悦。
他就喜欢看荀渺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好还是因为他一个人。
会议结束,学生们坐在原地没动,目光扫来扫去地似乎在等待什么。
许越笙率先站起身来,与此同时,沈铂玉也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