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忠心,又专业,长得还不错的,那就是可遇不可求了,”沈伦站起身来,“没关系,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投奔我,我随时欢迎。”
荀渺面无表情地浇花,心想沈铂玉与沈伦真的是亲兄弟,都如出一辙的自信。
沈伦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荀渺问,“你是以什么理由出来的?”
沈伦想到什么,笑了出来。
“我说,我弟弟这么久没出来,我去看看他是不是痔疮犯了。”
荀渺拿水管的手一抖,大概知道沈铂玉对沈伦的态度为什么是那样的了。
兄弟两个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荀渺的世界才终于得以清净一些。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放过我的花?”提着塑料桶的园丁站在荀渺的身后,目光幽怨。
“我是在替你分忧。”荀渺回答。
园丁瞪了她一眼就离开了,嘴里还念叨着,“仗势欺人,就欺负我和我的花。”
“……”荀渺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地吐了出来。
就在此时,头顶的位置传来一阵很轻的笑声,她抬起头,看见许越笙懒懒地趴在二楼阳台上。
因为沈家人的到访,他今天穿得半休闲,上衣是件宝蓝色的衬衫搭配纯金的袖口,将他整个人衬得极其矜贵。
许越笙垂着头看她,发丝垂落,“他是家里的老人了,因为爱种花、会种花被留在这里,你上次拔了他养的玫瑰花,让他觉得很不开心。”
荀渺仰着头,“可他只敢小声吐槽……但是我仗势欺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