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观察着荀渺的反应。

然而至少从外表，许越笙看不出来荀渺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人下意识身体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许越笙站起来，那一刻，荀渺看着他突然后退半步。

许越笙的脚步顿住，“你躲什么？”

话音落下，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荀渺，近到脚尖相碰，他抬起头，鼻尖距离荀渺不过几厘米。

“现在为什么又不躲了？”

在距离足够近的情况下，许越笙终于感受到了荀渺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汹涌，呼吸滚烫，胸膛起伏，还有刻意挪开视线的双眼。

“刚刚距离太远了，”许越笙别过脸，“现在，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够清晰了吗？”

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荀渺的回答，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许越笙知道自己长得好看，是在oga当中出类拔萃的好看，所以即便声名狼藉的时候也不乏追求者。

但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荀渺这里碰壁？

许越笙冷着脸看向她，却猝不及防地撞上荀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是藏了一个漩涡，稍不留神就会被吸附进去，不见天日。

荀渺的眼睛缓慢地眨动，声音低不可闻，“闻到了，很香。”

从第一次接触到许越笙的信息素的时候，她就想说，许越笙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

下一秒，说着不能再次释放信息素的人突然解开了对自己的限制与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