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
荀渺握着许越笙的手松了松,没忍住叹了口气,她转过身面对着许越笙,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许越笙的话戛然而止,沉默两秒,也将她抱紧了,声音却依旧冷硬,“你太自作主张了。”
“这是在当时情况下,我能够做出最好的选择,游艇上除了沈伦还有沈铂玉,他可以安全带你回去,”荀渺顿了顿,“我是自作主张了,但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是相信沈铂玉,”许越笙的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但是很显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气愤了,“你现在已经这么了解他了,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之后我会怎么做。”
“……”荀渺仔仔细细地看了眼许越笙,有些好笑地问,“……你该不会是在借题发挥吧?”
“你是想说我无理取闹吧?”许越笙抬起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一双黑色的眼睛格外引人注意。
他抬起下巴,眼底闪烁着倔强与嘲讽,“那很可惜了,我做事向来都喜欢无理取闹,越不占理的事情我越喜欢做。”
这么说着,许越笙松开了环绕着荀渺的手,他勾起嘴角,“你今天让我非常生气,甚至有点想要解雇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却显然是想要让在场的另一个人接下去。
不过这至少是个好兆头。
荀渺稍稍松了口气,“那小少爷怎么才能消气?”
“你觉得呢?”许越笙这个时候反倒不主动也不着急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浴袍的底部也随之从他的腿侧分开堆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