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选择不接触吗?”
“不可以,”许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许越笙,你的婚姻必须是有用处的,否则……”
“否则把我赶出去?那你考虑一下如何发布公告吧,免得在你完美的人设上面留下污点,被人以后戳着脊梁骨说你容不下亲弟弟。”
许越笙率先挂断电话。
他在打完电话之后已经怒火中烧,眼珠转动,看向荀渺,“你看,他这个人,不仅利用自己的婚姻,甚至还想要利用我的。”
荀渺沉下眼眸,那双眼睛看起来深不见底,也反映不出任何情绪。
“他是许家的掌权者,思考问题的角度和你不同,”荀渺松开了握着许越笙的手,“但你……”
“你的意思是我狭隘?”许越笙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眸含着怒意,“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像他一样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然后一辈子让渡自己的利益和感情?”
“我没有这么说,你冤枉我的速度远比我解释的速度快,”荀渺有些无奈,“我的意思是,他已经习惯了凡事从最理智的、能够获取利益的角度出发。”
荀渺自嘲地说,“但人是有感情的,做不了一辈子的机器。”
这样的回答让许越笙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有些不好看,“如果你继续为他说话,我很难控制住自己不扣掉你半个月的工资。”
他重新躺回到荀渺的腿上,闭上了眼睛,那张脸因为多余情绪的褪去而显得很是平静。
“他曾经对我说过,人所得到的一切都不是白白得到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